“如果你只是为了争风吃醋,我劝你适可而止。” 裴鹤砚在沈念柔没来得及锁屏的手机里,看到了她对他们父子俩的备注, “岑女士,儿子的抚养权您确定不要吗?” 裴鹤砚习惯性地拿起迈巴赫的车钥匙, 我抬头看着她。 看着他们父子俩出门,防盗门“砰”的一声合上。 “而岑杳刚重返职场,根本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 “老婆,你做的真好吃。” “你嫌弃她没有共同话题,嫌弃她像个保姆,不就是我给了你想要的新鲜感吗?” 顾行舟献宝似的双手捧着一个粉蓝色的双层保温桶。 我微微一愣,还没回答,身后的顾衍便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不知道,这一次,我是真的不要他们了。 此话一出,操场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原来老公每天中午也会来这里,和他们一起吃。 “法官,我年薪百万,能给孩子提供最好的国际教育和生活环境。” 我接过来,翻到盒底。 我收回目光,拉了拉大衣的领子,转过身,决绝地走入了汹涌的人潮中。 击垮这段婚姻的,从来不单单是一个沈念柔, 我的心像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疼得直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