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房,是我和贺砚结婚时住的地方。 这三年,他大概真的以为我是这样的人。 贺砚的肩膀僵着。 “如果那套房真的被押进去呢?” 首付是我出的。 “沈棠,你别再添乱。” 他看了一眼屏幕,手指一抖。 贺家人因此阴阳怪气了很久。 我看着他。 “什么婚房?” 我不争,不是因为我没有脾气。 她冲着梁启航吼。 “他说只要单子下来,抵押很快就能解开。” “是他说能帮。” 我的目光落在贺砚脸上。 我那时候还觉得难堪。 我妈坚持写我一个人的名字。 “他说沈棠什么都听他的。” “沈女士,我们这边收到一份以您名下房产作为抵押补充材料的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