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啊,反正巡防司饭比姜府多肉。」 姜月柔的帕子攥得发皱。 兰香咬唇不语。 我爹喝道:「来人,搜赵嬷嬷房里。」 赵嬷嬷站在人群后,脸色一僵。 我娘下意识摸了摸姜月柔发间的簪。 我说:「你撒了。你昨晚收的是二十两,不是五十两。钱在你床板第三块下面,你娘的药钱还差八两。」 兰香脸涨红。 我说:「你弟弟在东市赌坊欠的银子,昨日有人替他还了。还钱的是姐姐院里的赵嬷嬷。」 姜月柔哭喊:「父亲,妹妹现在句句伤人,您怎能由着她胡闹?」 我看她一眼:「娘,您骂我前能不能把姐姐头上的金簪摘下来,那是外祖母留给我的。」 她脸上有巴掌印,手一直抠着袖口。 门外传来陆知野的声音。 姜月柔立刻拔下金簪,塞到我手里。 正厅里几个婆子互看一眼。 我说:「因为兰香昨晚在我窗下哭,哭得像猫叫春,我睡不着。」 姜月柔眼泪又来:「我知道你怨我,可兰香的事真不是我。」 我爹怒道:「你连一个丫鬟藏钱都知道,还敢说不是你指使?」 我问:「谁教你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