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骨气。”陆庭钊不紧不慢地用两根手指捏着玉镯,一点点挪开手,“那就跟你妈妈的遗物说再见吧......” 第一次失了家族继承人的体面,不顾场合地转头开口:“你是还在计较晚宴的事情吗?!都是那些人胡说的,我跟陆庭钊只是......” 直到寿宴结束后,姜慕晚还想解释,拉着自己开车来的沈流年不放,“我们一起回家,你的车我让助理开回去,我有话跟你说!” “慕晚,”陆庭钊闻言,眼低满是委屈:“他就是嫉恨你有了我的孩子,所以就恶毒地想要害死我啊!” 然而下一秒,陆庭钊握着镯子的手骤然松开。 声音沉重却响亮。 她看不见他的满身伤痕,看不见宗祠里的满地鲜血,更看不见他眼中的心如死灰,只因为他早已不是她心中惦念的那个人。 “砰!我是鸭子......” “那些人像是要吃了我一样,说是要为沈先生出气!” “沈流年,这只是一场意外,庭钊也不是有心的,你在园区的时候比这丢脸的事情做得还少吗,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介意的?!” “还有,马上用你的私人账号把澄清声明发了! 宗祠里传出撕心裂肺的痛哭,刺耳的声音响彻周遭。 再反应过来时掌心传来钻心的痛,他摊开手才看到那里不知何时已经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 最让姜慕晚不能忍受的是,姜家老爷子八十大寿这天,向来勤谨恭敬的沈流年,居然最后一个到场,还根本没有准备礼物。 这还是在宴会上,她第一次注意沈流年。 沈流年如坠冰窖。 沈流年眼眶猩红,“姜慕晚,看清楚我是谁!别犯贱!” 然后平静地回家,洗澡睡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