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走后,林嫣然为了安慰我,说这场未完成的约定,他会替父亲走完。 “不想做。累了。” 她皱着眉开口: 雪山,草原,湖泊,公路延伸到天际尽头。 为爸爸送葬的时候,我特地选了黑色曼陀罗。 挺好。省了一场口舌之争。 一个小时后,林嫣然回来,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 我便求林嫣然回老家给我爸做手术。 看她经常饿到胃疼,还在看病历、写论文,我实在心疼。 挂掉电话,林嫣然把刚脱下的外套又穿了回去。 现在才明白,她累了,也是会笑的。 她脱掉外套,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餐桌,眉头蹙起。 “因为,一束花。” “我要订一台越野车,性能要过硬,能跑318川藏线,预算八十万左右。” 林嫣然看着我,似乎察觉到什么。 “师姐太累了,好不容易睡一会儿,不好叫醒她。你先给我吧,等她醒了我帮你转交。” 胃里突然翻涌起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