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着腰间那支骨哨,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恶劣。 可为何,他的心里却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第三十鞭,她的衣衫已经彻底被暗红色的血迹覆盖。 她吩咐下人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昭霞苑。 “从此以后,侯爷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不会再拦。” 沈知棠跪了下来:“女儿愿意将一切都还给阿姐,也甘愿背负骂名。只求母亲允我一个心愿——让我离开京城,去看看阿姐眼中的山河。” “我来给侯爷与苏姑娘送一些贺礼。祝你们白首同心,早生贵子。” 沈知棠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白日她取消两个孩子教学嬷嬷的事,不由得有些失笑。 一阵刺痛中,鲜血顺着她的眉骨流下。 苏落儿哭得更凶,娇躯轻颤:“可若是我留下来,姐姐又想出什么新招数对付我,该怎么办?夫君护得了我一时,护不了我一世。” 所以重活一世,她不会再犯傻了。 沈知棠瞳孔一颤,看向被押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努力保持镇定:“我没有做过这件事,这个男人我根本不认识。” 话未说完,谢舟珩便死死抱住她:“你走什么?要走也是她走!” 前世他将苏落儿和三个孩子带回府时,她慌了神,不惜用尽手段怀上他的孩子。 “既然侯爷已经娶回了心爱之人,那就把当年我送你的那根骨哨还给我吧,想必你留着也是添堵。” 得知有孕那日,她高兴得彻夜未眠,以为自己终于能离他近些了。 “既然你交出了实权,就不再是侯府主母,没资格住主院。明日一早,你就搬到后院最偏僻的昭霞苑去,主院腾出来给落儿住。” 谢舟珩脚步一顿,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