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穷得租不起正经房子,只能挤在筒子楼里。 秦书彦瞬间反应过来,沈泽川故意栽赃他,把纵火的罪名安在他头上,才误导那么多人围攻他! 他费力睁开眼,确定自己还活着,病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也是那时,他才知道,沈泽川是爸妈的亲生儿子。 秦书彦猛地瞪大眼,浑身的血像在一瞬间被冻住。 曾与他和睦相处的邻居,如今对他恶语相加。 这时,秦书彦强忍伤口撕裂的痛,一步步强撑着走到几人面前,“我不会给他捐骨髓!” 挂了电话,秦书彦起身去办出院手续。 她掏遍全身口袋,看着桌上零散的纸钱和硬币,沉默很久,做出决定:“不打麻药。” 那是他去年熬夜为夏星瑶缝制的周年礼物,一直被夏星瑶随身戴在身上。 到了医院,医生看了一眼秦书彦后背的伤,转头问夏星瑶:“伤口不浅,需要缝针。现在有两种方案,一是打麻药缝合,费用高一些,恢复后疤痕会比较淡;或者不打麻药直接缝,费用低,但会很疼,而且会留疤。” 下楼梯时她还在想,等秦书彦气消了,就带他去新开的餐厅打卡。 后面逃命的人收不住脚,一个接一个从他身上踩过去,肩膀、后背、手指,疼得他眼前发黑。 夏星瑶立刻转身,看到秦书彦那刻,手里用来对货的单子掉在地上,三步冲过来,推开落在他后背上的杂物,尝试扶他起来。 回到筒子楼,夏星瑶扶着他坐在床上,抬手替他擦去额头的汗,温声哄道:“书彦,你在家静养两天,等泽川的手术做完,我们再去找中介看房子。” 秦书彦呼吸猛地一滞,回过神后猛地拽住她胳膊:“夏星瑶,我没有放火!你起来,我不需要你替我道歉!” 沈泽川虚弱地笑了笑,抬头看向夏星瑶:“星瑶姐,等手术做完,你带书彦哥搬出来吧。我让爸妈给你们买套房,你们总不能一直住筒子楼。” 他已经不在乎夏星瑶的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