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我的声音发抖,“你们都不是故意的,都没有关系,那我呢?” “我知道......我对你也是。但我们这样,对不起云川。” 我忽然觉得胸口堵得难受,那股一直压着的委屈猛地涌上来,干涩的眼眶酸胀起来。 她不是故意的,和他没有关系。 我被关在外面淋了一整夜的雨,是我的错吗? 我靠在勉强能够遮挡风雨的墙根处,才发现在这座城市这么多年,我竟然没有地方可以去。 她低头看了眼程云风肿得老高的脚踝,脸色骤然沉下去。 几米外,祝卿柠扶着程云风,急促地上下打量他。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耳边开始嗡鸣。 给他的是温柔,是耐心,是小心翼翼。 我收回目光,转身往楼上走。 程云风问,“那云川呢?” 爸妈冲进来救我们,被烧塌的房梁压住,再也没有出来。 她声音不大,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在替程云风心疼。 我顶着大太阳跑了五趟楼梯,一趟趟朝车上搬,累得满头大汗。 “对了,你毕业前找的那些工作,结果出来了吗?” 我死死咬住牙关,拼命用还能用的那半边屏幕翻出通讯录,给祝卿柠打电话。 警察将我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