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痛的惊呼一声,眼前都有一瞬间的漆黑,鲜血汩汩落在白色的丝绸睡衣上。 江清岚一言不发的给林桑宁倒掉洗脚水,抬头看萧仪景的眼神始终带着若有似无的怀念和眷恋。 萧夫人看着眼前沉稳大气的女人,轻轻叹了口气。 会场里名流云集,十分热闹,江清岚转了一圈,却都没有找到自己的位置。 媒体的长枪短炮堵在高级公寓楼下,江清岚面不改色,顶着无数镁光灯,亲自上门伺候林桑宁做月子。 “对不起。” 江清岚咽下喉头发胀的酸涩,想到了疗养院里六年没见的萧崇山。 江清岚却没时间看社交媒体,她在收拾自己的行李,打包好的行李已经有一多半被管家送回了江家。 江清岚勉强一笑:“夫人,萧先生有自己的挚爱,同样,有一个人的影子也永远留在我的心中。” 离开公寓,江清岚出现在了萧家老宅。 她最恨的就是别人提她的家世。 “江小姐,对于‘倒贴’、‘舔狗’这样的称号,你有何看法?” 即便他们长得一模一样,那也不是她的崇山。 江清岚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要去上课也可以,除非你跪——” 萧仪景忙着安慰受委屈的小情人,见不到他的人,江清岚反而却觉得自在。 可是江清岚像没有脾气一样,永远好声好气的跟在他们后面收拾残局,要什么都拱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