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心里那点不舒服越来越重,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喘不过气。 程十鸢不答,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他一身玄衣,骑在马上,于万众之中清冷独立,宛若谪仙,只一眼,她便沦陷了。 是……在赌气吗?因为取血的事?还是……别的? 琵琶骨被穿,武功全废。 只见旁边停着的一辆华丽马车车帘掀起,沈月凝被丫鬟搀扶着,款款走了下来。 萧临渊看着程十鸢倔强沉默的样子,压下心头的疑问和不悦:“好,本王陪你去。” 接下来几天,萧临渊命人送来了无数珍稀补品,堆满了偏院的小库房。 然后,他端起血碗,匆匆离开了偏院。 可当马儿跑起来,当球杖触碰到那颗小小的马球,当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他想解释,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可程十鸢已经转开了脸,看向车窗外飞逝的景色,一副不愿再多交流的样子。 几乎没有犹豫。 程十鸢摇了摇头,付钱买了一串糖葫芦,却只是拿在手里,没有吃。 “王爷!”一道柔婉却带着急切的女声打断了他。 主簿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双脚血肉模糊却神色平静的女子,有些诧异:“这位……夫人,有何事?” 萧临渊几次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一旁的沈月凝适时上前,柔声劝道:“王爷,十鸢姐姐刚出来,许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办。不如……就依她吧?” 五年酷刑,磨掉了她所有的棱角、所有的鲜活、以及所有对萧临渊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