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对着树聊天。 “就不能自己待一会儿吗?” 我正一边嗑瓜子,一边帮保安大叔追回网恋对象。 头顶忽然传来一阵闷响。 老马一巴掌拍在桌上。 “这就是你说的配合治疗?”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妈妈说,只要我老实熬过三天,她就不会再送走我。 继兄沈川当场沉了脸。 我的笑僵在脸上。 救援人员挖了四十多分钟,才扒开倒塌的水泥板。 理由是我给通讯录里的九百多个人群发了一句“在吗”。 沈妍一直在哭。 “哥,我好像出不去了。” “多多,妈妈来了。” 旁边有人下意识开口: 所有人都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手机只剩百分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