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瑶是个典型的恋爱脑,爱情是她的全部,所以她宁可背井离乡也要追随自己的爱情。 我深吸口气,在口袋中摸着手机,盲按下了紧急联系人的电话。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空气仿佛静了一瞬,我只能听见耳边呼啸的风声。 “我是医生。” 这天我下夜班,刚停稳车子,却只觉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从前我每次加班回家,孟之瑶就踩着拖鞋一边絮叨,一边挤进厨房烧水煮一碗热汤面。 我冷着脸打断他。 急诊大厅的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我冷静地和急诊科的医生说明飞机上的情况。 我心头猛地一跳,是孟之瑶的前夫,周明。 “音音,你是不是又嫌飞机餐难吃所以没吃饭,你又低血糖了是不是......” 竟然是昔日工作的医院,谢家的医院。 谢征却犹豫着不肯离开,夜风掀起他的白大褂下摆。 “你的手,你......还好吗?” 谢征没再犹豫,咬着牙走进了手术室。 谢征和孟之瑶日日来我病房前守着,我一次也没有见过。 这几天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感觉像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下午时,孟之瑶整个人心不在焉,频频望向医生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