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回无奈却宠溺道:“行行行我输了,愿赌服输,下次请你吃饭。” 两年前,他们就提出想见见季回。 季回紧紧盯着我:“现在言言的账号已经沦陷了,后台全是骂她的,万一闹大了对她不好。” 下一秒,姜言大声欢呼:“哦耶!我又赢了!” 偷偷学了吉他,弹唱那首我随口提过的歌。 好在那个梦也已经彻底结束了。 我没吭声,他当我默认便揽着姜言离开了。 第二天,我准备带他们在南城逛逛。 “我发。” 事到如今,那点情谊也已彻底消磨殆尽。 我想外面堵车,耽误时间很正常。 而他所做的事,也早已超过“力所能及”的范畴了。 往包厢走时,脑海里浮现起一些画面。 我想了想,还是回:嗯。 最后他们离开了。 可路上堵车,我十点半才到。 不等我再次开口,姜言突然崩溃地哭出了声。 她便乖乖地叫着“悦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