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宣,只是一个跨年,没有什么特殊的,不要这么矫情。」 傅言序说:「你的审美好,就叫人多定了一条。」 我心心念念了很久的舞台剧,他找人要到了票,入场落座才看到他的另一侧坐着陆清。他说陆清正好也想看,就一起拿了票。 他笑了下,用讨论文件内容的姿势,轻声在我耳边说:「晚上早点回家,我们一起吃饭。」 过了会儿,又说:「这几天我都在京市,晚上也没有安排。」 我往被子里缩了缩,闭紧了眼睛。 「乔宣,你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傅言序皱了皱眉,下意识看向我。 两个月前,我和傅言序约好了去露营看流星雨,打开副驾的门,看到坐着的陆清。 避开所有可能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时间,甚至是面对他的时间。 会毫无形象地跟人打架。 「她这么喜欢掺和我们的事情,以后是不是我们俩睡觉的时候,她也要睡在中间啊?」 紧急联系人是傅言序。 差不多过了一两分钟,才声音嘶哑地说:「订机票回去,最近一班。」 我在门口呆立许久,直到餐厅迎宾来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才回过神似的说:「不需要。」 站定。 下来的人竟然是陆清。 「你让她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