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精致的妆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今年高考考了687分,全省前100名,您不知道吗?!” 妈妈毫不犹豫地拍板: 这一桌坐的都是些不太亲近的远房亲戚,周围喧闹无比。 妹妹则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妈妈。 我打开那台风扇都会发出巨大轰鸣声的旧电脑,登录了志愿填报系统。 “好。”我说。 爸爸看到她脸色不对,放下酒杯坐了起来:"怎么了?" “也是。” 妹妹歪了歪头:"啊?姐不是明年才考吗?" 电脑屏幕的光打在我的脸上,我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远处的海浪声一下一下的,像某种沉闷的心跳。 我把录取通知书、身份证、还有这两年攒下的五千多块钱压岁钱,小心翼翼地装进书包最里层的拉链袋里。 妈妈也笑得合不拢嘴,往妹妹碗里夹了一大块红烧肉: 七月十五号,是一个普通的星期二。 火车站的人很多,候车大厅里闷热的空气混杂着泡面、汗水和劣质香水的味道。 接着,我点开爸爸、妈妈、妹妹的联系方式,全部拉进了黑名单。 自从升学宴办完,家里彻底进入了最高级别备战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