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顾家吗?我是陶建国以前的工友老周。最近整理老陶的遗物,发现了些当年的东西......关于孩子落水那件事,有些情况,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 我搬进大学宿舍那天,五个纸箱全是自己一趟趟扛上六楼的。 "那天孩子掉进水里,最先下去的不是老陶。是河边钓鱼的一个年轻人,姓什么我记不清了。孩子被那个小伙子托上岸的时候,老陶才刚跑到河边。" 哥哥回了一串烟花表情:"以后谁欺负我妹,我第一个不答应。" 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 裴临不耐烦了:"舒舒那天心情不好,我不可能丢下她!你能不能别揪着不放?" 早上七点半,妈妈起床做早饭。 导师附了一句:"课题组都在等你,你的数据模型是整个项目的核心。 我叫住他:"裴临,忙了一下午了,歇一会儿吧。" 我开始趁深夜清空储物间。 她这辈子都过不去这道坎。 既然在这张设计图里没有我的位置,那我就把这一切彻底让给他们。 所以陶舒被接进家里的那天,妈妈抱着她哭了一整个下午,说"以后这就是你的家,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 他连朝我这边看一眼都嫌多余。 两个半小时。 他双手递给陶舒:"听言哥说你喜欢画画,这套颜色全,你试试。" 报到日期:8月15号。 "你不是说以后想考外地的研究生吗?等你考上就搬走了,到时候空着多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