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和沈辞也追上去。 “把钱还给我!那是我的工资!是我自己挣来的!” “她给你一颗肾,你给她条项链,不过分吧?” 我迫不及待下了楼。 大哥亲手给她戴上。 可连吃一顿饭,都要被说成“留下”。 他说着,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没有回出租屋,而是去了城南一家很旧的金店。 “眠眠回来了啊。” “念念有的,你也有。可不准说我们偏心啊。” 这些时候,他们又有谁帮过我? “这算什么?” 老板掂了掂,报了一个很低的价格。 二哥也皱着眉。 薄薄的,却比刀片还锋利。 手脚发麻地坐上公交,一进家门就红着眼问, “眠眠,你要活很久很久,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看青海湖。” 好在也是那一天,我暗自下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