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独吞军功,故意拖延孤狼谷的救援。你三弟,根本不是战死,是被你活活逼死的!” 春桃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手都在发抖。 在羽林军的簇拥下,一个身着明黄龙袍、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大步跨过门槛。 “滚开。” “这门婚事,是皇家需要我陆家,而不是我陆家非要高攀公主。” 陆长洲被我直白的话语刺得脸色铁青。 陆长洲脸色骤变,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他拼命用眼神示意陆老将军求情。 “陆长洲,你好大的狗胆。” 春桃拼命反抗,却被其中一个婆子一巴掌扇在脸上,嘴角顿时磕出了血,整个人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他急切地指着旁边瑟瑟发抖的秦如月,依然试图用那一套道德绑架来为自己开脱。 陆长洲猛地站起身,挡在了正堂的门口。 “公主慎言!” “给他留个后?”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只觉得荒谬至极。 “大门已经封死,今日这堂,你拜也得拜,不拜也得拜!” 院中三百亲兵齐齐拔刀,单膝跪地,声震屋瓦。 陆长洲的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受到奇耻大辱的暴怒模样。 “早知如此,何必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