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他的妻子,不关心他累不累,只在乎他有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 “他半路摔进修路的泥坑,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抢救,都是你害的!” “女儿重要还是陌生人重要?”云安宁盯着他,眼底全是愤怒和不耐,“你平时不陪女儿,现在她命都快没了,你还要先管别人?” “不撤。”她语气冰冷:“他那么有本事,那就自己想办法。” 照片边缘有一道纤细的手腕,刚好漏出云安宁常戴的那款腕表。 快门声像暴雨一样砸过来,闪光灯连成一片白幕,闪得林野根本睁不开眼。 话音未落,所有镜头齐刷刷对准林野。 鞋底在医院走廊上打滑,差点摔倒。 于是她没有回头,径直走进停车场。 保姆急得语无伦次:“云总,小小姐的药都是先生亲手调配的,平时放在哪里、怎么用,只有先生知道......可先生今晚在医院值班......” 曾经把他当作生命的女人,如今竟毫不在意从他身上流走的血。 可手还没碰到他的胳膊,林野忽然往旁边侧了一步,躲开了。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住院部大楼。 看到林野苍白的脸色,他脚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想要扶他。 走廊上,云安宁靠在墙边等他。 那段日子,他几乎没有时间和家里联系。 每次他想提女儿的治疗,云安宁的脸色就会沉下去;每次她想说女儿缺少陪伴,他就觉得她在指责自己。 林野头晕得厉害,走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