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撞到?哪里疼吗?说话!" 终于可以回去了! "是吗?" "霜月年纪小,又吃了那么多苦,你怎么就不能放过她呢?" "沐阳!" 我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太大扯到胸口的伤,纱布渗出一片红。 车平稳行驶,二哥死死攥着我的手腕。 "岁岁!" 三哥的胸腔剧烈起伏,那碗汤被他重重搁在床头柜上,汤水溅出来洒了一片。 我的刀伤并不算严重,他们笃定这是我为了吸引关注而作秀。 大哥和三哥留下陪着林霜月,派二哥将我押回家。 那时候他跪到膝盖磨烂,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平安符塞到我枕头底下,红着眼说:"岁岁,哥求菩萨保佑你了,你一定会好的。" 我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枚被踩在脚下的平安符一眼。 甚至想放弃任务留下。 "沈沐禾!这个平安符是我跪了一千级台阶求来的!你凭什么丢掉!" 二哥绝望地嘶吼,挣扎着起身,却还是晚了一步。 可下一秒,我感受到腰被人狠狠搂住。 我死死掐住手指,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