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下脸说分手,并招呼闺蜜跟我走。 谢征坐在驾驶位翻了个白眼:“我们好的很,不会分手谢谢。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当初你带着那男的跑来我家打人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怂了。” 我清楚地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检查报告给我。” 身体的痛远不及此刻心口的万分之一, 我的童年在父母的争吵声中度过,能填饱肚子已经是奢侈。 不然怎么一碗面又苦又咸。 我心头猛地一跳,是孟之瑶的前夫,周明。 寒窗苦读十余载,我的人生还有无限广阔的未来,怎么甘心就此止步。 我停住了脚步。 顶楼天台能看见城市的夜灯,我静静地站在这里吹一吹晚风。 他拎着一根棒球棍,恶狠狠地瞪着我。 周明在后面追着:“老子的娘们跑了,成了所有人的笑话,我管你什么代价,老子不在乎了。” “等一下,舒音,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给我。” 白天在医院跟导师做研究,晚上去康复中心做理疗,凌晨两三点还在公寓里啃文献。 没有人知道那两个总是较劲的舒医生和谢医生,是相恋多年的情侣,又在昨晚断崖式分了手。 “医护工作者容不得任何马虎和失误,每一个疏忽背后都可能是一条人命,这句话是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