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急得眼睛通红。 周砚没有坐,只看着我腕上的青紫。 我站在门外,低头看着包满纱布的十指。 “娇娇不过借你一件首饰,你还真要抢回来?” 匣盖打开,满室金光。 我将手放进他的掌心。 “那些都是我的东西。” “我存在钱庄的银子,是不是被你取走了?” 那只手修长而温暖,稳稳停在我面前。 我看着他们如出一辙的怒容,心中最后一点期待慢慢熄灭。 不爱你的人,你说什么都是狡辩。 我望着他,轻轻点头。 苏水镇有个规矩,女儿定亲后,妈妈要闭关三年。 他没有追问,只递给我一瓶药膏。 我没有接。 他却认真看了许久。 入夜后,周砚揭开盖头。 直到吉时将近,喜婆拿着两份婚仪册匆匆跑来。 有一年冬日,我发着高热去灶房倒水,阿娘正喂阿姐喝姜汤。 阿娘怔住,阿姐眼中立刻涌出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