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我再没提过这件事,也没任何立场去指责他,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两具身子贴得极近,江屹正抓着唐甜的手比角度,一遍遍细心地给她讲进球要领。 当初我们约定,做完这一百件事就体面分手。 他一边摘掉手套一边漫不经心开口:“你们每天就赌这种无聊的事儿,能不能玩点有意义的?” 如果他脖子上没有吻痕,衣领上没有擦掉却还有痕迹的口红印的话,我真的就信了。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一瞬间通了。 我呼吸沉了沉,原封不动递了回去。 这次不用完成清单了,我来说分手。 屋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看清是我时眼里都透出嫌恶的意味。 他估计以为我又在开玩笑闹假分手,所以想让我妈劝劝我别再死皮赖脸缠着他了。 对面秒回,【哟,还以为你要在便利店干到死呢,看来还有点志向,你要是再晚来一天就真的不算了】 刚才那为我打抱不平,要替我撑腰的模样好像只是我一时眼花,做了一场短暂的梦。 他却甘愿收她当徒弟。 “出轨的是江屹,该道歉的是他不是我!你那么想要彩礼就自己和他结婚啊,干嘛非拉着我丢人现眼!” “是我没陪你做清单?还是唐甜又哪儿惹了你?值得你带着你妈一起来店里闹,污蔑我出轨不够,还要让你妈那么侮辱唐甜一个小女生。” 可那时我们挤在狭小的隔断房,工资只够付房租,根本没钱买多余的东西。 “而且你和小江毕业到现在都在一起八年了,你不和他结婚还能和谁结婚?分手吃亏的可是你,妈也是为你好.....” 行李收到一半,江屹带着唐甜回了家。 不用多想,我就知道买的其中一杯给了谁。 一双大手稳稳拖住了我,颠簸间我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