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仰起脸,忽然问:“姐姐会喜欢这些画吗?” 空气瞬间凝固。 她用力的撕扯着围巾,踩着地上的围巾碎片。 可下一秒,沉重的愧疚感便将我淹没。 我曾以为他天性严肃,以为男人都不懂得表达爱。 他们立刻迎了上来。 不用再为我这个病秧子操心,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数着日子。 再次回头,在我刚刚起身的手术台上,白色的布单已经盖了上去,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扑通。 不是阎王不收,也不是神明怜悯,而是我自己的心不肯走。 我晃了晃头,灵魂一阵波动。 爸爸妈妈陪着推床慢慢走向病房通道的深处。 一个冷静的男声,带着术后的疲惫。 也许这样也好。 “念念......”我喃喃着,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走向念念,想对她说声抱歉。 除了张姨。 听到“念念”,妈妈的情绪终于收回,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温柔模样。 “太好了!” 活不过十八岁,是我最大的秘密。 眼睛灰蒙蒙的,和我一样,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