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砚得知她怀孕,第一时间给胎儿取的名字,就是“裴念宁”。 秦霜月不想联系裴京砚,可想着自己的孩子,眼眶发烫,咬着牙拨去电话。 “送来的时间太晚了,不然,还有一丝希望。” 秦霜月接过那轻飘飘的几张纸,定在原地看了许久,才放入包中。 他们的孩子,或许就不会化成血水。 他把她拉出了舆论的沼泽,却又在她开始依赖他的时候,亲口告诉她这是梦境,再松开手,冷眼看着她坠入深渊。 只见视频里,是她半跪在地上,头发被拽住,露出高高肿起的脸颊。 她只知道裴京砚不喜和她待在同一处空间中,夫妻五年,是分房而眠,就连同房后也不例外。 第一天,洛宁眼眶通红守在裴京砚病床边,裴京砚勾起安抚的笑,笑容里是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柔情和爱意。 秦霜月呼吸一滞,只觉遍体生寒,下意识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