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程屿白说要准备一份毕业惊喜,从我这里拿走了两万元。 身后,程屿白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 “真不去?” 饭吃到一半,许绵绵提议开学前再去一次海边。 没人发现,墙上属于我的照片已经被全部取下。 母亲端着水果进来,恰好听见这句话。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调成静音。 我沉默片刻,起身打开衣柜。 “开学要用。” “是不是因为房间的事?我可以睡沙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