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抽这么多烟？屋子里全是你这烟味。再抽你就别在这儿住了。” 白锦书没在意她的表情，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有些哑：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然后她愣住了。 林晚清一愣。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见白锦书的瞬间，她下意识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眉头就皱了起来。 两人都没说话。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林晚瑶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白潇潇愣了愣，撇撇嘴，移开视线： 可能是想得太多。也可能是昨晚那大半包烟抽的。 “可是姐......万一......万一他不接呢？” 林晚清愣住了。 白锦书看着她的背影，没说什么。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知道白锦书在。他会等她，会哄她，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可现在电话不接，人不知道在哪儿，她第一次发现—— 叮铃铃—— “他今天刚走，刚做出这个决定。他心里那口气还没散，那道坎还没过去。你现在打过去，只会让他觉得你在逼他。”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回来。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进房间，在地上投下几道淡淡的光影。 “晚清，听姐的。让他缓缓。明天再打。” 她从来没这么慌过。 “姐！我知道了！我这就出去借个手机！我现在就打给他！” “姐......他真的......真的会回来吗？” 林晚清咬着下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晚清，这个电话，我不能打。” 林晚瑶沉默了。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些。 白锦书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脑子还是晕晕乎乎的。 “但是今天，别打。” “出去抽可以，别在家抽。我不喜欢。” “你现在打过去，说什么？说对不起？说你错了？说你以后再也不会了？” 白锦书愣了一下，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林晚清沉默了很久。 厨房里，吴岚端着两碗粥走出来，看见白锦书坐在那儿，眼睛亮了一下： “走了，爸妈叫我来叫你吃早饭。” 白潇潇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没说话。 白潇潇已经坐在餐桌旁，拿着手机刷着什么，看见白锦书出来，抬眼瞟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他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目光落在窗台上——一道光径直照在他的脸上。 刚才那话是不是说重了？ “锦书起来了？快，趁热喝粥。妈给你煎了蛋，还有你爸特意去买的包子。” “有些东西，弄丢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但有些东西，如果你真的想找，也许还能找到。关键看你怎么找，什么时候找。”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咚咚咚。 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陌生号码。 “今天，让他静一静。明天，你好好想清楚自己要说什么，再给他打。” 电话那头，林晚清沉默了很久。 她想说会。可她说不出口。因为她见过白锦书今天的样子——那不是会回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