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背过双手,注视着墙上的诗句,一时间陷入沉默。 盏茶的时间过去,两个人都念完了,张彪取下银箔转身走出了房间。 对着两人打了声招呼。 待方正一喊完一二三后,景帝开始拿起保密协议念了起来。 方正一热情的拉着景帝的手走到喇叭前。 张彪绕过景帝熟练的从后面的柜子里掏出了一卷银箔,然后走到喇叭前转了几下摇把,把银箔贴在了铜柱上。 张彪上前一步,从背后解下一个包裹,里面整整好好摆放了20块茶砖还有一个铁牌。 景帝缓缓转身,道:“方县令,此诗是你做的?” 仔细研读过后,景帝觉得合同没什么问题,内容大体与酒桌上商量的一致。 “张彪!准备一下!” 不过手印都按了,说就说吧。 真是个当太监的好料子,吃人不吐骨头哇! 突然身后驶出一辆马车,车夫热情的朝着两人喊道:“二位老爷是否要乘车回京啊?” 房间没有窗,四周点满了油灯,房间正对门口的一面墙刻一行诗“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屋里只有一条长桌,几把椅子,几个柜子。 有会客室,调解室,文书室等等大体上更像是现代的政府机构。 景帝现在又是满脑子问号。 郭天养也是高兴几分,没想到方正一心还挺细,车都安排上了,倒省了自己不少麻烦。 郭天养:“.............” “我受县太爷之命送来送二位老爷的!” “还要麻烦二位再把这份合同念一遍。” 下面桌子上则是摆放了一件怪异的装置。 同时张彪也开始转动摇把。 方正一被小桃叫醒,睡眼朦胧的等着小桃伺候穿衣。 不过保密协议就有些问题了,于是开口道:“方县令,为何不可对外提及桃源县?” “正午啦!外面那两个京城商人等着见您呢..” 郭天养掏出银票摆在了方正一面前。 “字面意思。” 小桃熟练地帮他穿好了官服,冰凉的湿毛巾一把扣在了他的脸上。 景帝接了过来,一张是与桃源县的合作合同,另一张则是保密协议。 同时衙门为了应对桃源县的各种新模式还做了一番相应的改造。 “那下面这条违背誓约者口舌生疮,四肢无力 出虚汗 头晕目眩.......¥#%@!...被桃源县百姓吐沫淹死能不能改改?” 景帝:“.............” 刚一坐稳,车夫从车外探头进来,谄媚道:“二位老爷,诚惠十两银子。” 此房间位置偏僻,隔音优秀。 “以上解释权归桃源县所有,什么意思?” “这有二十块茶砖,每块一斤,验验货吧。” 此刻景帝二人所在的房间乃是方正一当初重修衙门前单独设立的出来的一个房间。 小桃不说话,无奈的看着他,方正一一天最少睡6个时辰,她不能理解。 “而且外来人口涌入怕是会危害本地治安,我桃源县百姓纯良质朴,本官怕他们被带坏了!” 方正一心里苦哇,没啥娱乐生活除了睡觉还能干嘛? “交易完成后我们即刻返京。” “不必担心,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仪式罢了,一会儿我数一二三你们便开始说。” “不能。” 说完方正一递过去两张纸。 方少爷毕竟是体面人儿,抄诗这事儿还干不出来。 “方县令那茶..要从何处取货呢?” 方正一顿时一机灵,精神了不少。 嘴里含糊道:“几时了就给本少叫醒了?” 为了方便,方正一的整个起居室都修在了衙门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