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还以为刘浩是住在这边附近,谁知张师傅直接把车开去了城郊。 “你们找谁?” 那宅子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看着十分威猛。 看来我跟这刘浩还挺有缘,那就给他个面子,第一个拿他开刀好了。 “秀玉呀,她以前喜欢做的事情挺多的,可后来她弟弟走丢后……唉,她喜欢做的就只一件事了,那就是到处的打听弟弟的消息。”杨大叔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这是出了什么事?”张师傅愣了一下问。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杨秀玉嫁进刘家之后,跟娘家的情分淡了,但也不至于三年都不回家一趟,甚至连母亲病重都不闻不问。 “行行行,梅城我不熟,老张你找个好点的地方。”杨大叔慌忙道。 张师傅摇头,“没有,以前最多也就有个老头在那看门,我认识的。” “是啊,有点小事。”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笑说。 我把存折递还给他,笑说,“我本来也打算去一趟刘家,顺路的事情,要不等会吃饭您老买单?” “那……那我能不能请您陪我去一趟刘家?我听老张说,您是很厉害的人,刘家的事情我们看不懂,您肯定能看出来的。”杨大叔激动地道。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最好是去刘家看看。”我笑了笑说。 我见杨大叔坐在那里怔怔发呆,就笑问,“大叔,秀玉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 “可不是嘛,现在的曹家可今非昔比了,对于咱们来说,这一处老宅那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可对于曹家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张师傅啧啧感叹。 “梦到过几次?”我问。 “对了小林老板,您去刘家有事?”张师傅问。 “这怎么可能瞎说呢?兄弟几位是新来的吧,不认识也是正常的,要不麻烦几位进去问问?”张师傅接触的人面广,说起话来那比杨大叔是强多了。 “以前没见过?”我问他。 我们找了个地方吃过饭,就坐了张师傅的车,前往刘家。 杨大叔央求道,“我是来看女儿的,要不你去里面说一声,我们在外面等着。” 只见前面偌大一座宅子,白墙黑瓦,很老式的风格,估计传了不少年头了。 我问现在还能不能梦到。 车子走了大概半个多钟头。 大门敞开着,门口摆着两条长凳,坐了四个膀宽腰圆的汉子,面目凶悍,一看就不好惹。 “还真财大气粗啊。”我笑说。 “当然。”那汉子翻了翻眼皮道。 我心中一沉,“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俗话说母女连心,这很有可能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见我没作声,杨大叔紧张地问,“您……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不是我闺女……我闺女她……” “多少次记不得了,总归每隔个三四天,就会梦到一次,每次都是这样。”杨大叔道。 我从后面扶了他们一下,绷着脸道,“别跟这四个人说话,赶紧朝门口吐几口唾沫!” “听不懂人话是吧?”那汉子脸色一沉。 “啊?”张师傅和杨大叔都愣了一下。 如果只是偶尔做个噩梦,梦到女儿,那也是正常的,但三年来一直这样,那就不是巧合了。 那坐在长凳上的三个汉子也腾地站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看了过来。 “好好好。”杨大叔连连点头,“事情是这样的,自从秀玉嫁到刘家以后,我老伴就经常做噩梦,梦到秀玉七窍流血地站在她床边,一直哭着喊疼,每次我老伴被吓醒之后,就大哭,再也睡不着觉。” 不过张师傅没敢多问,赶紧就朝着大门方向呸呸呸吐了三口,杨大叔见了,也慌忙跟着吐。 “行,那咱们先去吃个饭,吃好了一起去一趟刘家。”我点头笑着应下了。 “大概是……是从秀玉嫁进刘家三个月后吧,对,差不多是这样。”杨大叔计算了一下。 “最近没有了,好像是从……从两个多月前开始,就没有再梦到了。”杨大叔说道。 不过奇怪的是,现在虽然是入秋了,但气温并不低,这四人却是穿着厚厚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 张师傅和杨大叔被吓得往倒退了几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啊?”杨大叔愣了一下。 “对了杨老哥,嫂子不是经常做噩梦么?你跟小林老板说说,让他给你指点指点。”张师傅提醒道。 “那就是了。”张师傅笑道,指了指杨大叔,“这位是刘浩先生的老丈人。” 等我们坐好了,张师傅一脚油门,就顺着街道把车子开了出去。 “刘家现在住的地方,听说原本是曹家的一处老宅子,因为刘浩劳苦功高,曹家就把这一处老宅子给了刘浩,那地方可老值钱了。”张师傅羡慕地说道。 “前面就是了。”张师傅将车子停了下来。 不过提起闺女,他倒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路跟我们絮絮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