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确实和卢柏芝说的一样,没什么吃的了。 依旧是命令似的口吻。 她微勾红唇,似和贺斯聿开玩笑,“阿聿,你果然没把人教好。” “阿聿,江秘书电话。” “来广江。” 只能在心里祈祷一会贺斯聿别拿这件事找事,毕竟他最讨厌公司员工工作时没有好的精神面貌。 江妧摇头,“暂时不用,吃了止痛药应该会缓解。” 贺斯聿声音冷冷淡淡的,不似刚刚那般低沉温柔,“出来。” 贺斯聿回答的声音有些朦胧,听得不真切。 当初也是她几次三番找到宋冉,一再的调整方案说服对方,这才促成了这个项目。 还是卢柏芝先出声打招呼,“江秘书才起床吗?餐厅都没什么吃的了。” 她冷汗淋漓的给酒店前台打了个求助电话,让她们送止疼药和卫生用品来。 她正欲回拨,贺斯聿的电话打了进来。 贺斯聿浅浅嗯了一声,然后漫不经心的看向江妧,“所以她只能当个秘书,做不了投资总监。” 她把面包塞进包里,匆匆赶到大门口时,贺斯聿和卢柏芝已经上车了。 江妧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头响起卢柏芝的声音。 她给贺斯聿做了七年秘书,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 虽然应下了,但江妧还是熬过了这一晚。 怕明天见了宋冉,没能统一口径耽误二次洽谈。 江妧只能接起。 “现在?”江妧看了看手上的面包,略有迟疑。 大约是没见过这样的贺斯聿,江妧站在原地怔忪了几秒。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江妧站在落地窗前,总觉得有股寒意直往心里窜。 深夜落地广江时,外面正下大雨,气温骤降。 贺斯聿说完就挂了电话。 尽管包里的面包还带着余温,可江妧却没机会吃。 江妧神色淡淡的,“是晚了点。” 江妧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准备,腹部还不适时宜的隐隐作痛,很不舒服。 原来贺斯聿也会体贴人。 中途撒手不管,她确实于心不忍。 贺斯聿用的是质问的语气,好像项目进展得不顺利是她造成似得。 看了一下时间,生理期提前了将近一周,而且痛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贺斯聿没看她,往大门外看了一眼后跟卢柏芝说话。 他顿了顿,抬眸和江妧的视线在后视镜中交汇,薄唇轻扯,“跟着我这么久,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她进房间后,顾不上擦干被雨水淋得半湿的头发就拨通了贺斯聿的电话。 “之前你是怎么和极飞谈的?” 声线偏低,挺温柔的,“外面在下雨,气温还会降,我陪你去取件外套吧。” 江妧跟他保证,等忙完这段,一定会老老实实配合治疗。 “江小姐,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 “可商人只需要看利益,不是看情怀。”卢柏芝一句话否定所有。 江妧喉头莫名哽了一下。 江妧接起。 当然,贺斯聿也没给她吃东西的机会,直接问起项目的事。 江妧沉默片刻,回了句好。 到的时候,贺斯聿和卢柏芝刚吃完早餐出来。 强撑着打车去酒店,到的时候已经夜里十二点多。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时间是有些晚,但江妧还是想提前和贺斯聿沟通一下极飞的问题。 原来广江比江城要冷。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不打扰贺总了。”江妧说完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