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行动。”林尘开门见山,“目标,王家在城西的赌坊‘千金坊’。” “辛苦大嫂,豹哥,好久不见。” 众人一惊。 “好。”林尘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这是五千两,你拿去重新装修进货。 “这、这剑招……”她握着剑,手都在抖,“八弟,你从哪学来的?” “借刀杀人?” “林八公子,此案皇城司接手了,三日内,必给你一个交代。” 刘铮又看向那些衙役:“你们可以回去了。告诉你们上官,此案皇城司督办,京兆尹衙门不必再过问。” “是遇到王三公子了。”他坦然道:“他抢我雅间,起了点争执。不过很快解决了。” 柳如烟起初还不以为然,但练了几遍后,脸色越来越凝重。 “多谢刘百户。” 这话带着善意,也带着警告。 “放心,我有安排。”林尘看向柳如烟, 他可能是故意留下,让我们去告,然后他再反咬我们栽赃陷害。 “林八公子昨日去百花楼,可曾与人冲突?” 周掌柜接过银票,手都在抖:“八爷,这、这太多了……” 但皇城司突然介入,打乱了这个计划。” “所以我会教你几招。”林尘道: 捕头脸色发白:“这、这可能是有人栽赃……” 林尘拱手:“多谢提醒。” “王三公子睚眦必报,确有嫌疑。不过……”他话锋一转, 林尘心中警铃大作。 “皇城司直属陛下,他们插手,说明陛下在关注林家,这既是保护,也是监视。” 以前难道是在扮猪?自污? 傍晚,柳如烟带着十二个人来到西苑。 “怎么反击?” 刘铮临走前,对林尘低声道: 刘铮深深看了他一眼:“看来林八公子身手不错。” 柳如烟将信将疑,但还是点头应下。 “不是小事。”林尘看着手中的腰牌拓印——刘铮临走前给他的,“这是有人做局,想借刀杀人。” “以前喝花酒认识个老剑客,他教的。”林尘随口胡诌,“大嫂觉得有用就好。”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林尘在院中指导柳如烟剑法。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不管怎样,眼前这关算是过了。接下来,该我们反击了。”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看林尘的眼神彻底变了。 “是、是……”捕头如蒙大赦,带着人灰溜溜跑了。 林尘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王三公子送了我这么份大礼,我不回礼,岂不是失礼?” “不多。”林尘正色道: 你要假装去赌坊闹事,引出坐镇的一品武者。 “八公子,最近京城不太平。有些人,能不得罪尽量别得罪。若真有事,可来皇城司找我。” 林豹抱拳:“八爷有事尽管吩咐。” “你看,”林尘分析,“王晟砸店,留下这么明显的腰牌证据,是蠢吗?未必。 林尘打量着这些人,点点头: 目送皇城司人马远去,柳如烟皱眉道:“皇城司为何插手这种小事?” 铜制腰牌,正面刻着“礼部”二字,背面有个“王”字。 “百户大人,在东墙根发现这个。” “一点防身术而已。”林尘笑道:“比不得皇城司的高手。” “是不是栽赃,查了才知道。”刘铮将腰牌收起, “大嫂,你的任务最重。 递上一块腰牌。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叫林豹,是林家旁支,忠诚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