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是鲜红的党旗。 翻开第一页。 但随着故事的深入,她手里的笔停住了。 宋婉没有像往常那样念稿子,而是脱稿演讲。 “秦部长,欢迎莅临指导。” 设备到了,还得麻烦您跟办公室的人打个招呼,把入库手续补一下,别让人抓了把柄。” 她嘟囔着,随手翻过版面。 直到最后。 话音落下的瞬间。 比想象中还要年轻,还要英俊。 没有冗长的排比句,没有空洞的口号。 秦岚部长为什么会把手搭在林远身上? 经久不息。 马书记有会,她今天代表市委来参会。 京州市妇联大礼堂。 看着林远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李艳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 她走上讲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 “写材料的?”李艳轻笑一声,收回手,顺势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林远走到茶几前两米处站定,微微鞠躬,不卑不亢。 京州日报的摄影记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叫什么名字?把人叫来我看看。能引用‘秋叶’的文章,这小伙子涉猎挺广啊。” 李艳扫了一眼林远手里的稿子,又看了看屋内宋婉那难得舒展的眉心,眼珠子转了转。 刚出门,就撞见正好来送文件的李艳。 她死死盯着台上的宋婉,胸口微微起伏。 “他...他怎么认识秦部长的?而且这关系......” 脸上那道总是刻薄下撇的法令纹,此刻竟难得舒展开来。 她颤抖着手,想要擦掉照片上的油渍,却把那张报纸越擦越脏,直到林远的脸变得模糊不清。 全场安静下来。 这一拍,分量极重。 秦岚笑了。 “不用看了,你办事我放心。直接拿给宋主席审吧,她那关过了,才是真过了。” 下午。 李艳伸出手指,在林远手背上轻轻点了点,指甲盖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衬得那双手白得晃眼。 正如一位知青前辈所说:‘黄土高坡的风沙吹不皱心里的梦,只要根扎得深,野百合也有春天。’” 秦岚眉毛一挑,来了兴趣。 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讶。 孙祥父亲是京州市组织部长,秦岚是常务副部长,她曾经见过一次秦岚。 她在心中默默将秦岚当做偶像。 林远点点头,拿着文件袋上了三楼。 笑得很深。 宋婉捏着纸张的手指微微收紧。 “刚才那一手‘借力打力’,把我都看愣了,真有你的。” 台下,秦岚原本只是礼节性地听着,手里还拿着笔在笔记本上随意画着圈。 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身材丰腴却不显臃肿。 随着呼吸起伏,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身子微微前倾,听得入神。 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你这回算是给咱们宣传科长了脸。” 那强大气场,让她现在想起来还有心有余悸。 那一块肥腻的红烧肉“啪嗒”一声掉在报纸上,油渍迅速晕染开来,正好盖住了一个标题。 周围的人群散去,只留下还没回过神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