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来这里?” 久到何靡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才开口,声音就挨着她的耳朵,是重逢后难得听见的轻快: 她把卡牌翻过来,正对着何靡,忽然公事公办起来:“靡靡,我们要尊重游戏规则哦。” 何靡今天开衫里面穿的吊带短裙,跨在纪星隅腿上,抵着他的肩膀,屁股扭来扭去的。 有人说了一句:“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认输呗。” “她不敢就算了,做惩罚吧。” 纪星隅没说话。 “纪星隅,你耍流氓!” “你说呢!”她的手在他后背拍了一下。 在国内逗留了这么多天,纪星隅明天必须得回鹰国一趟了,丁蒲已经悄悄来咖啡馆催了很多次了。 她的脸颊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了他的颈子。 她能感觉到胸口两团软肉压在他的胸膛上,心跳从他左胸传过来,一下一下,重重的。 “而且十分钟又不久,你俩又不是没抱过!” 何靡张嘴抿了一口,接过酒杯,“这不像酒啊,好甜。” “哪晚?” 就这时,纪星隅的双手握着她的腰侧,把想起身的她重重摁了下去,还在她耳边粗粗闷哼了一声。 没想到五年了,这俩人还没在一起。 她的手伸进筒里,摸到一张缺口的: 何靡脑子一下炸了。 “来来来,我们大家帮帮她!” 过了十来分钟,包厢进来几个熟悉的面孔。 她的表情立即变乖。 “对了,我们后天去看极光,你们要不要一起?”宋时愿不好意思再看何靡那边了,收回目光,开始畅想: 第一轮,惩罚一个女生大冒险,跟出门第一个异性说:“我怀了你的孩子。” 宋时愿大声吼了两句,众人就开始把何靡往纪星隅的方向推。 那得意的眼神好像在说——你又输了。 何靡条件反射地拒绝:“我不干!我才不跟有女朋友的人做这种事!” 纪星隅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纵容何靡被人一下一下,撞在自己身上。 正吐槽着,宋时愿的手机响了。 第二轮,惩罚一个男生大冒险,深情地吻墙10秒。 她松开手,想坐起来离他远点。 纪星隅这次回得快:“我已经分手了。” “就是就是,玩个游戏而已!” 她拉着何靡的手绕到纪星隅脖子后面,按紧了,确认两只手都搭稳了才松手。 沈义霖和纪星隅、何靡是发小。 宋时愿朝着纪星隅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眯眯的表情像是在说:孺子可教也~ “以前我碰你一下头发,你都要打我的。现在都会主动抱我了。” “来啊!来啊!” 而纪星隅脸面色难忍,重重摁着何靡的腰。 王威把手里的包一扔,拍拍手吸引注意:“好了好了,星隅回国了,这下人齐了!咱玩点东西呗!” 何靡下意识去找纪星隅的脸,发现他就靠在椅子上,两只手臂交叉搭在胸前,看不透是什么表情, 话音未落,何靡已经一脚跨出去,整个人重重地坐到了纪星隅腿上。 沈义霖把卡牌背面的字念了一遍:“男生坐着,女生坐在男生腿上,抱着男生的脖子,男生抱着女生的腰。” 她猛地躲到宋时愿身后,把脸埋进宋时愿肩膀里,闷闷地小声说:“不行不行!我真不行!帮帮我愿愿……” 宋时愿拍拍她的小臂,动作温柔得像在摸小猫,可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温柔: 出国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能从一个阳光热烈的明媚少年,变成一个满腹心事的成熟男人。 宋时愿头转过去的那一秒, 那双黑色的眸子正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何靡僵在纪星隅身上,两只手老老实实地挂在他脖子后面,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人。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退到卡座的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