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在。”姜知笑着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我已经找了律师，准备起诉离婚。” 拽出了大门，程昱钊弯下腰，手臂一抄，直接将姜知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没得到回应，他又说：“我找了你两天。” 门外的男人一身黑色的大衣，风尘仆仆。头发有些乱，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双眼熬得通红。 姜知捂着脸，双腿乱蹬。 很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放缓了些：“那天晚上，是我不对。我妈打了你，我应该……” 程昱钊瞥了她一眼，非但没停，反而踩了油门，车速提了上去。 乔春椿有胃病，姜知是知道的。 后座放着一个保温桶，还有一个药店的袋子，里面几个药盒若隐若现。 姜知看着前方路口亮起的绿灯，笑了。 天旋地转。 江书俞好歹也算有点名气，程昱钊又是警察，这要真闹大了被人拍下来，他们两人的前途就都完了。 江书俞翘着兰花指，给她递过来一片削好的苹果。 江书俞回过头，压着声音：“瘟神上门了。” 程昱钊眉心蹙起。 她冷声说：“我要下车。” 程昱钊不理，扛着她大步流星地往电梯走。 都是治肠胃的。 “再动？” 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知知，我……” 直到第三天。 姜知心想，程昱钊就算不做警察了，也还有家业能继承，但江书俞不能被拖累。 她移开视线，落在了后视镜上。 这有什么可比的？ 车门落锁，开出一段距离，程昱钊才终于开了口。 “啪”的一声，程昱钊竟然在她臀上打了一下。 “诶诶诶！你敢动我？我喊非礼了！” 她解开安全带，在他错愕的目光中，一伸手就拉开了车门。 她不要他的钱。 见他不说话，姜知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姜知疼得蹙眉，“你听不懂人话？” 江书俞堵在门口，没好气地问：“程队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男人低沉而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和过去无数次一样。 “闭嘴！”姜知猛地转头，吼他，“我不想听见这个名字！” “妈的，阴魂不散。” 能让他失控，能让他害怕。 “回家再说。” 姜知替他把话说完。 姜知窝在沙发上，划拉着手机上的租房APP。 他扛着她，面无表情地按了电梯。 “嗯。” “只是什么？条件反射？” 程昱钊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推开江书俞，大步跨了进来。 “姜知！” 因为事实就是，他当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乔春椿。 姜知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还在这里争什么、闹什么、期待什么呢？ 江书俞翻了个白眼：“她出不来。” 车子在路口中央堪堪停下，四面八方全是鸣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