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宁尘赶紧解释。 “夫人愿意教我武功，这是大恩。”宁尘认真地说，“虽然夫人说不收徒，但在我心里，夫人就是我的师父。” “该死的小子……”她闷闷地说。 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玉簪固定住，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跟昨天的温婉少妇判若两人。 “打狗棒法……”宁尘喃喃道，又重新练了起来。 “我教你我打狗棒法。”黄蓉说。 “进去歇着吧。”黄蓉拍了拍她的头，转头对宁尘道，“你去把马车安置好，开两间上房。” 宁尘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夫人，我说过了，我就是个野路子，没什么师承。” “是我。”门外传来黄蓉的声音。 宁尘接过打狗棒，掂了掂分量，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宁尘打开门，黄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披散着，显然是刚洗过澡。她的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润，嘴唇粉嫩嫩的，看上去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 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当她弯腰、转身的时候，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一览无余。 黄蓉瞪了他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起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我说了不收徒就是不收徒。你要是再磕头，我就不教了。” 黄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黄蓉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过了半晌，黄蓉收回了目光，叹了口气：“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逼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知道瞒不过黄蓉。这个女人太精明了，精明到连她爹都头疼。他这点小把戏，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远处，客栈二楼的窗户边，黄蓉站在那里，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看了很久。 “你……天赋确实不错。”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好好练，别浪费了。” 宁尘一口气把基础八式全部打了一遍，动作流畅，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但以第一次上手来说，已经堪称惊艳了。 宁尘把马车停在一家叫“悦来客栈”的门口。 “到了，夫人。”宁尘跳下车辕，掀开车帘。 她顿了顿，又道：“但有一点你说得对——你需要自保之力。”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那里面多了一些东西。 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饭菜已经摆上桌了。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黄蓉坐在一旁，慢慢地喝汤，姿态优雅，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好。”宁尘点头。 “打狗棒法是丐帮的，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我有权决定传给谁。”黄蓉看着他，“怎么，不想学？” 黄蓉回头：“还有什么事？” “獒口夺杖！”手腕一翻，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 宁尘回到自己房间，刚坐下，就听见敲门声。 宁尘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上，还残留着黄蓉手心的温度。 宁尘没有躲闪，坦然地看着她。 走到走廊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绷住。 宁尘点点头，聚精会神地看着。 黄蓉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看着他。 “不过，”黄蓉走到他面前，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这里不对，手指要再往前一点。还有，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要用腰。” “夫人，这么晚了，有事？”宁尘侧身让她进来。 宁尘抬头看了她一眼，黄蓉已经低下头继续喝汤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打狗棒法一共三十六路，变化繁复，但基础是八式。”黄蓉握着棒子，摆出一个起手式，“我先演示一遍，你能记住多少算多少。” 宁尘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招式上。 宁尘愣了一下：“夫人？” 她的身法极快，棒影翻飞，翠绿色的棒子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衔接得天衣无缝。 “还有，”黄蓉的语气严肃起来，“我教你打狗棒法，不是收你为徒。你我不是师徒关系，明白吗？” 但她心里清楚，这哪里是“还行”，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 “小尘，快来吃！”郭芙冲他招手，“这家的红烧肉可好吃了！” “反截狗臀！”她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 黄蓉吓了一跳：“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