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刻,跟王府同在一条街的另一边一座府邸,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其实圣上考虑的没错,若把镇北王府给了这样的世子,北方不就完了吗?” 吴管家开口道:“邓丘的府邸也在这正府街上,阵势是相当大,而且他们也把话放了出去,说邀请世子您前去。” 邓丘自然也明白,今日之后他儿子邓明远就要离京,流放吠州,虽说他已打点好了,去了也不会做苦力,但毕竟吠州环境恶劣,免不了吃些苦头。 邓丘开口道。 轿子下落,随从立即去撩帘,随即有一人走出。 邓明志正色,还整理了下衣衫。 到了现在,谁都看出,圣上的真正意图,他要打压镇北王府了,或者说已经有了取缔之心! “今日是恭贺邓丘,我也是身穿便衣,不必拘泥礼节。” 此子在上京城颇有盛名,虽为官宦子弟,却有真才实学。 徐正英笑迎过去。 念及至此,他就对关宁多了恨意。 “徐大人高节。” “没事。” 这时有一道笑声响起,略显突兀,此人肤色很白,身材发福,背着手走了过来,但看到这人,众人立即一怔。 如今得圣上看重,前途一片大好,日后问鼎尚书之位,是铁定的,加衔内阁也无不可…… “想不到徐大人都来了。” 官场就是如此。 邓明志得体拜见。 “比我更高节的人来了,未乘轿未乘车。” 二人对话,隐喻极多。 就连邓丘也不敢怠慢。 这就是当朝兵部左侍郎邓丘的府邸,今日他在府中设宴,庆贺升迁之喜。 有好事者围观而来,邓府之人也并不驱赶,反而还给些喜钱,他们乐意见得如此。 风向开始转变,这个时候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做,此时不结交还待何时? 他就是邓丘的嫡出长子,邓明志。 邓丘任为兵部左侍郎,就要开始了。 “谁说不是呢?” 邓丘平素不善喜笑,再配上他略黑的肤色,私下人称邓黑脸,但此刻却笑得像朵菊花。 一座轿子停立门前,这轿子外看普通,并不特别,却让众人都极为重视。 徐正英开口道:“尤其是你的担子,很重啊。” 官场之中,一级相差也能压死人,更何况主官与副职。 就在这时,有一道声音明显抬高的报传响起。 大康王朝以左为尊,兵部左侍郎,可是真正的二把手,关键在于,此次升迁明显内意深重,邓丘得圣上赏识,享受隆恩。 “镇北王府本来就艰难,又摊了这么个继承人?还怎么立起来?” 到了这时,前来人者,皆为品级官员,还有诸多大族中人。 结交邓丘,就是表态支持圣上削藩! “明志见过徐大人。” “上京城才子不多,明志绝对是其中之一,邓丘你有福啊,有几个好儿子。” 这位可是他的顶头上官,岂敢怠慢。 “魏公子到!” “见过吴大人。” “明白,明白。” 都察院可是大康王朝两大言官系统之一,主掌纠察百司,辨明冤枉,督察地方,是名副其实的纪律检查部门。 他穿着普通灰布长衫,身材略微宽厚,年有五旬之多,肤色略白,有种威严之感。 “李大人到!” “胡大人到!” 来人名为徐正英,是当朝兵部尚书,正二品官员。 “很明显就是让您难堪。” “您准备什么时候去?这个时辰那边应该已经开始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