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冯稚书一把推开许令宜,神秘道:“哦对,你猜猜,我怎么想到介绍你跟傅钦延相亲的?” 冯稚书揉着她的脸,“笑得好抽象,不想笑的时候不准笑。” 许令宜:“......” 许令宜主动抱住她。 冯稚书:“不是这样的。你很棒!还特别优秀!不靠任何关系入职博物馆,前途一片光明。就算没有许家,你照样发光发亮!” 冯稚书恢复正经。 许令宜欲言又止。 许令宜点头。 冯稚书丝毫没悟到重点。 嘴巴刚获得自由,冯稚书立刻拍桌而起,放肆地笑着:“不是吧不是吧,你们领证这么多天,还没有......夫妻生活啊?” 很快,包厢就剩她们。 冯稚书目光呆滞地舀了勺冰淇淋,“坚决不向恶势力低头!”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问他,他装死不理我。”冯稚书耸耸肩,满脸无辜,“你回家再打听打听,我也特别好奇,他究竟是怎么知道你是我朋友的?” 冯稚书眼睛一转,许令宜就知道她没憋好招,脸颊顿时飞起薄红,“你别胡讲,我就放了你。” “还行。” “我昨天刚搬到他那里。”还没来得及...... 重新坐下,“你尽管放心!根据我从小对他的了解,他这人绝对靠谱,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是我爸妈嘴里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冯稚书知道,许令宜从大学期间就开始跟着老师接古书籍字画的修复工作,卡里攒的都是辛苦钱。 许令宜戳着冰淇淋,犹豫着讲出最近的变故。 许令宜又看了眼那张黑卡。 冯稚书捧着她的脸,心疼坏了。 着急地去捂冯稚书的嘴。 冯稚书:“我当时就想和你讲,结果忙着逃婚,晕头转向的,几天没开机你们居然已经领了证!吓得我打飞的回来求证。” 冯稚书拉着椅子,紧紧挨着许令宜坐,小声猜测:“难不成傅钦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你被骗婚了?!” 许令宜的唇失去血色。 许令宜眼神微暗,轻轻摇头,“他每天那么忙,肯定没空听我讲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都怪小鲤鱼!联姻落在我跟他头上,他不敢反抗家里,害得我无家可归,我就使劲刷他的副卡。” 许令宜脸色大变。 冯稚书吃着冰淇淋,好奇道:“说说你和傅钦延啊,感觉怎么样?” 立马明白了。 冯稚书猛地靠近,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你很不对劲,肯定还有事情瞒着我!” 冯稚书用力地搂住她,“肉麻的感谢就不用讲啦。” 许令宜茫然摇头。 衣食住行是没短缺过,可是那个周芳茵总是精神打压许令宜,长期下来,许令宜变得很容易委曲求全。 冯稚书无所谓地装进包里,笑容绚烂,“管他主的副的,能让我刷就是好卡!” 冯稚书真怕她羞死过去,最后几个字刻意压低音量,像个雷声大雨点小的哑炮。 “长大还要被逼着嫁给大噩梦,你说要是你,你跑不跑?” 就冯稚书这心眼。 她还是提醒提醒吧。 “我不要!” “谁啊?敢欺负我罩着的女人!” 许令宜被她逗笑,“哪有那么严重,他问过我,是我不知道怎么讲。” 看着好友没心没肺的样子,许令宜无语,提醒得更加明显了。 冯稚书听得目瞪口呆。 如小鸡啄米。 “他怎么会认识我?” 冯稚书嘿嘿一笑,从包里掏出张黑卡。 她没招了。 冯稚书留意到她眼底闪过的自卑。 许令宜猛灌半杯冰水,脸颊燥热慢慢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