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户愣了一下：“我没要喝的啊。” “不是。”马户摇头，“但我跟着爷爷学过中医按摩，老人坐骨神经的问题，我有办法通过按摩缓解。” 老人照做，慢慢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卧，然后用手撑着地，一点一点地坐起来。 “人比人气死人啊！” “行了，别瞎琢磨了。”马户闭上眼，“我睡会儿。” 吴一凡看了看时间。 空姐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马户摆手：“小事，举手之劳。” 吴一凡凑到马户耳边：“卧槽，这老头摔得不轻啊，不会要返航吧？” 老人试着动了动腰，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惊讶。 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而且你看她那眼神，含羞带怯的，说话的时候脸还红了一下，这他妈不是动心是什么？” “乘务长，能让我看看吗？” 马户微微一怔。 乘务长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 瓜子脸空姐很快带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女人回来，应该是乘务长。 马户没再说话，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 几分钟后，马户停下手，对老人说：“大爷，您再试试，慢慢起来。” “我们空乘也会有颈椎和腰椎方面的问题，有时候也挺严重的，就是想留个联系方式，以后要是遇到问题，方便向您请教一下。” 马户摇头：“我得连夜赶回去。” 老人点头：“对……就是这儿……” “所以，她肯定是看上你了！” 马户还是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马户接过水杯：“谢谢。” 乘务长终于点头：“那先生，麻烦您了。” “她的理由太牵强，她才二十出头，颈椎和腰椎哪会有什么毛病。” 马户睁开眼，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地面上零星闪烁着灯火。 吴一凡一愣：“你干嘛？” 马户扶着他的胳膊：“您慢点，先侧身，用手撑地。” “你看啊，飞机十点落地，就算打车回安城，也得一个多小时，到家都快凌晨了。” 旁边的吴一凡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乘务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老人家，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马户问：“是这儿疼吗？”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马户的手。 瓜子脸空姐赶紧伸手去扶。 “刚才辛苦您了。” 马户没理他，走到过道上。 “卧槽！哥们儿！你还有这本事？” 他扭头看向马户：“小伙子，谢谢你啊。” 乘务长回过头，打量他一眼：“先生，您是医生？” 瓜子脸空姐扶着老人回到座位。 马户放下水杯：“所以呢？” “卧槽！”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周围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乘务长犹豫了一下。 飞机继续平稳飞行。 “赶什么赶啊？” 吴一凡又凑过来：“完了完了，真要返航了，我今晚还约了妹子吃夜宵呢。” 乘务长还在犹豫，地上的老人却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