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立刻抱住她：“她满嘴喷粪你理她干什么！” “你走可以，把奖学金承诺书签了。” “这不是你先扬的吗？” 我站在门口，不想进去。 妈妈站起来，脸上的温情瞬间没了。 她把通知书往身后藏。 “反正谁要读，谁想办法。” “家里还得找关系花大钱给她找个好点的民办大专。” 下面还留了签名处。 我看他：“我自己开学也要钱。” “你要是真走了，这个家就散了！” 回到家，许云栀坐在餐桌旁哭。 “许云栀。” 哥哥说了句“暑假去打工赚生活费”。 “就一张破纸，还怕家里人给你偷了？” 二姑回复最快：“哎哟，读书读成白眼狼了这是。” “我考了市理科第一，我的升学宴挂着她的名字？” “你先回来，钱的事咱们不提了。” 妈妈不回了。 哥哥比我快，拦腰挡住。 “老大那个成绩也就那样，主要是小的考得好，全靠她自己。” 许云栀从房间探出头，“姐，你别把家里想得那么坏。妈也是怕你乱花钱。” 许云栀羞涩地低下头，脸上挂着受宠若惊的笑。 “云栀真是不容易，平时看着不声不响，这分居然也能上大专，说明命好。” 妈妈拿着手机的手疆在半空，脸沉下来。 我把传单推回去：“我不去。” 许云栀穿着白裙子，坐在主位旁边。 六百七十一分。省排名前两百。 “你一个人来报到的？家里人没送啊？” 两千公里的距离，足够让我彻底听不见。 “家里现在什么情况，你跑那么远，谁照顾爸妈？” 妈妈反手一个巴掌就朝我扇过来。 接新的学姐帮我把行李搬上校车。 我说：“北城大学。” 她吓得往后缩，却还抓着不放。 “你考上大学了，总得请亲戚们吃顿饭。” “你真要明天走？” “你们真敢想。”“抢劫犯还要买把刀呢，你拿张破纸就想空手套白狼？” 到了饭店，看到包间门口电子屏写着：“祝许云栀金榜题名，前程似锦。” “半夜三更的，干什么呢？” 爸爸站起身指着我。 “家里白吃白喝养你十八年，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你的宿舍早就安排好了，绿色通道也办妥了。” “你一个当姐姐的，怎么这么计较，这么狠心？” “许知穗，我真没见过你这么自私的人。” 妈妈披着衣服出来，爸爸和哥哥跟在后面。 爸爸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警告。 “你们要是没算过数，可以去楼下捡两个算盘。” “卧槽，北城大学？这可是顶级985啊！” “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以后大家就当没这个亲戚，也别替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