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彻底的太监? 这要是里面真有玉,这一刀下去稍微偏点,就把玉给切废了! “切!你就装吧!我不信!” 随着刺耳的轰鸣声响起,高速旋转的合金锯片喷射着冷却水,狠狠地切入了原石的皮壳中。 林小仙这丫头比陈阳本人都要激动和紧张,像只好奇的猫一样,赶紧伸长了雪白的脖子,迫不及待地凑过去看切开的截面。 黄亦玫温柔地笑了笑:“当然方便。我们店里那台解石机都好几天没动静了,也是该让它转一转了,免得刀片生锈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老师傅已经按下了切割机的启动按钮。 他回头看了林小仙一眼,林小仙耸耸肩:“这石头表现这么差,擦也擦不出什么花来,直接切吧,干脆利落点。” 林小仙凑到陈阳身边,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胳膊,眨了眨眼睛,调侃地问道:“马上就要切了,紧张吧?你那三万多可是要在这一刀之下见分晓了!” 他有什么可紧张的? 老头子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一根橡胶水管,拧开水龙头,对着机器上那块最大的原石切面用力一冲。 “嘶~~” 老师傅见状也不再多劝,问道:“行,那你打算怎么赌?是先用砂轮在皮壳上擦个窗看看情况,还是直接上机器一刀切?” “好,那就直接切吧。” 此时,黄亦玫的目光已经从陈阳的脸上移开,落在了他双手抱着的这块黄沙皮石头上。 他现在心里有的只是期待,无比的期待! 陈阳小心翼翼地将那块九五二七号石头放在了铁台上。 她眼光毒辣,自然能看出这块石头皮壳表现很一般。 这完全颠覆了陈阳的认知! “陈阳,这是你刚买到的赌石吗?”黄亦玫有些好奇地问道。 一直不看好这块石头的吴老头,此刻也激动得连声音都颤抖了:“确实出绿了!大涨!绝对是大涨啊!” “嘎啦”一声脆响。 切割机的声音渐渐减弱,那块黄沙皮石头被成功地切成了两半,较薄的那一片“当啷”一声掉在了底下的托盘里。 不过转念一想,陈阳又释然了。 “没事,师傅,您尽管切就是了。赌石嘛,玩的就是个心跳。”陈阳却不以为意,依然保持着淡定的笑容。 “哎哟喂!这光泽……” 陈阳笑了笑:“真没必要那么夸张。你看我像是有心脏病的样子吗?” 陈阳虽然不懂解石的技术,但他刚才用透视眼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团高冰满绿在石头里面的确切位置,如果只是擦窗,擦不到绿的地方,还得多费事。 “小伙子,来,把石头放在操作台上我看看。”老师傅拿过一块抹布擦了擦手,对陈阳说道。 切面的真实情况霎时毫无保留地显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陈阳走到切割机前,伸出手指,在石头表面的一个位置精准地比划了一下:“师傅,您从这里下手。不用对半切,沿着这个边缘,斜斜地切一刀,距离皮壳大概留个三公分左右的厚度就行。” “好嘞,老板娘。”吴师傅是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看着十分精干。 这一冲之下! 陈阳双手抱在胸前,淡淡地回答道:“还好,不紧张。” 老师傅动作娴熟地将石头搬上了切割机的卡槽,拧紧螺丝死死固定好。 林小仙猛地揉了揉眼睛,随后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尖叫,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了陈阳的胳膊欢呼,“陈阳!出绿了!!真的出绿了!!” “哗啦~~” 陈阳跟着吴师傅和二女穿过内堂,来到了后院一间宽敞的工作室里。 只见那掉落的石片和固定在机器上的主料切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混浊的石粉泥浆,灰蒙蒙的,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守着这么一个熟透了的极品尤物老婆,结婚了竟然一次都没有碰过? 这是他经过精密计算的位置,切这一刀,既不会伤到里面那一团绝美的满绿玉肉,又能最大限度地把绿给展露出来! 全都瞪大了眼睛,惊呆在了原地! 这个等待的过程,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是十分漫长且煎熬的,但对于胸有成竹的陈阳来说,却短暂得就像一眨眼的功夫。 林小仙和黄亦玫此时也跟着走进了工作室,听到老师傅这么说,林小仙无奈地看了陈阳一眼,仿佛在说:“看吧,连吴师傅都不看好,你那几万块打水漂了吧。”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 可是……她竟然还是个完璧之身的处女? 强劲的水流瞬间冲刷掉了切面上所有混浊的泥浆和石粉。 这里面不仅摆放着各种各样精密的玉雕工具、打磨机,在角落里还安置着一台大型的油浸式切割机,这显然就是用来解大型原石的家伙。 除此之外,更让陈阳感到意外和狂喜的是,黄亦玫的种草级别,竟然是罕见的【极品】! 他在这行干了大半辈子,眼光老辣,摸了摸石头的皮壳,开口道:“嗯……这是莫西沙场口的黄沙皮,这地方确实爱出老坑种水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