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今晚,他想要轻薄表哥的新妇,正好被表哥逮了个正着…… 若非如此,今晚他怎么敢? 他怎么就这样随手扔地上了? 又问:“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谢昊恒眸光深邃,嗓音冷冽,“若有下回,本王不介意送你下去,由你爹亲自管教。” 剑尖在地面划过,发出刺耳声音,仿佛狱恶鬼,从地狱爬出来索命。 沈绮烟乖顺地走上前去,看他脸色苍白,张了张嘴唇,“你要不要……” “和离之后呢?” 门外青芷珍见着他,惊讶地哎了一声,“薛公子?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会……” 薛遂川如蒙大赦,赶紧照着地上猛磕了三两个响头,“是!是!表哥教训得是!我今后必定老老实实的!” 谢昊恒听出来了,皱了皱眉头。 - 许久,他都没再说话。 王太医连夜被请到了涵王府上。 她不可能说,是因为薛遂川想要轻薄她,还是当着谢昊恒的面。 谢昊恒叫她,声音中带出几分疲惫沙哑。 “不是这句。” 谢昊恒缓缓开口,嗓音沉缓如深水。 谢昊恒颔首,“对,这句。” 沈绮烟看过去。 “本王在问你,”谢昊恒忽然开口打断,“刚才说了什么。” 谢昊恒长了一张俊美异常的脸,只是数百数千场尸山血海的搏杀,在他身上留下了浓重的血腥气。 谢昊恒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眼睫微垂,眸底的情绪晦涩不清。 沈绮烟很轻地叹了口气,转过头,对着门外发出呼唤,“快进来!” “所以嫁给我?”谢昊恒 他从沈绮烟手中接走铁剑,这把剑沈绮烟双手并用抬起来都艰难,在谢昊恒手中,却好似没有重量。 却听见“咚”的一声,谢昊恒丢开了手中的佩剑。 “剑给我?” 薛遂川抬起了头,满眼满脸,早已是涕泗横流,“表哥,你是不是原谅我了?你信我!我真的知错了……” 沈绮烟就坐在床前,闻言接上话茬,“是真的。我亲眼所见。” 青芷珍察觉到了不对劲,扬起声音,问:“王妃,您没事吧?” 沈绮烟一下红了脸,不好意思极了,“陛下要给我指婚,问我想嫁给谁,所以我……” 沈绮烟抿了下嘴唇,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了下。 谢昊恒在薛遂川身前站定。 丘山守在一旁,又惊又喜,一见王太医收回把脉的手,便急不可耐问道:“如何?王太医?王爷是不是马上就要康复了?” 这样有损她的名声。 他调转了手中长剑,锋利剑尖点地,发出“叮”的一声锐鸣。 沈绮烟一愣,正要否认。 谢昊恒对此不置可否,反而吐出了两个字眼:“王妃?” 听他提起舅舅,谢昊恒的眸子沉了沉。 沈绮烟不由得讶然。 “沈绮烟。” 薛遂川不敢直视,浑身发僵。 他的脑袋抵在她的肩头,沈绮烟听到一阵均匀而又绵长的呼吸。 商量的语气。 他分明听见他们说过一遍又一遍,他们说,涵王伤势太重,只怕是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薛遂川喘了口气,硬着头皮,“我说,待会儿叫他们退下,我们就在表哥床前……” 沈绮烟温吞地嗯了一声,转念想起来,他是有心上人的,又道:“没关系的,虽说是陛下指婚,但我们也可以随时和离。” 薛遂川求之不得地哎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快步出去了。 从小到大,他都怕极了这个涵王表哥,知道他心狠手辣,铁面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