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一毫对那个旧相好的留恋、委屈,或是心虚。 “别脏了咱们哨兵的刺刀。” “我本来要相亲的对象,就是这个温景初。” 盛樱伸出白胖的手指,指了指窗外。 一抹极其细微的、带着几分愉悦的弧度。 仿佛只要她说错一个字,他就会立刻暴走。 “那外面那些长舌妇的烂摊子,你打算怎么收拾?” “贺团长,事到如今,我们既然在同一个屋檐下搭伙。” 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目光笔直地撞进贺铮的眼底。 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透着一股酸溜溜的质问。 从他那总是紧抿着的锋利唇角,悄然勾起。 听到这话,盛樱不但没害怕。 一个她盛樱,到底把心放在哪边的态度。 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到这话。 盛樱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深邃的眼底,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杀气。 “进门一看,就你那桌的气场最凶、最不好惹。” 他就像一头护食的野兽,眼神依然像鹰隼一样锐利地锁住她。 “你当时满手都是黑机油,我还以为你是个修车厂的硬茬子呢。” 盛樱抬起头。 盛樱看着像尊杀神一样杵在屋子里的男人,挑了挑眉。 贺铮死死咬着后槽牙,声音冷得几乎能掉下冰渣子。 “直接来团部找老子。” 贺铮彻底愣在了原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霸道与护短。 她放下手里的铁剪刀。 “就绝不会干那种吃里扒外的龌龊事。” “所以,你今天去见他了?” 呼吸猛地一滞。 喉结极其性感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拿起印着红双喜的暖水瓶,倒了一杯温水。 这把保护伞,不仅硬,而且还很护短。 收了腰线,改了袖口。 盛樱手里还拿着那把黑铁老剪刀,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深邃的黑眸里,仿佛酝酿着一场能吞噬一切的西北风暴。 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说到这里,盛樱眼底的冷意犹如实质。 坦坦荡荡地迎上他骇人的目光。 “穿在身上不透气,洗两次就起球。” 慢条斯理地走到八仙桌前。 加上他在三楼窗口,确实看到了温景初落荒而逃的背影。 “噗”地一下,漏了个干干净净。 一把拉开刚才被他狠狠摔上的木门。 这胖丫头的胆子,真他娘的是用铁打的! “轰”地一声,彻底落地了。 “大门口那个戴眼镜的,是谁?” 她那一百六十斤的体型,站在高大魁梧的贺铮面前。 贺铮双手撑在八仙桌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