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傅叙深恢复记忆,想起了因为她们结婚远走他乡的心上人顾筱。 她默默擦干泪,一字一句:“傅叙深,这辈子,我会如你所愿。” “不,我没有,一切都是顾筱自导自演的......”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给她喂药。 这时房间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一个黑影扑了过来。 抱着鲜花的傅叙深听见这句话,面露疑惑:“谁要离开?” 即便再难听的字眼,她也只能默默忍受。 一想起上辈子他随便送个东西林时夏都会开心许久,傅叙深心底那股异样感加重不少。 傅叙深去结账时,顾筱脸上的笑淡了不少。 林时夏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一夜,护士惊喜地喊出声。 还没说完顾筱就打断她,打着一家人的由头拉着她走进国营饭店。 她下意识挣扎,却被一巴掌扇得脑袋嗡嗡,碰倒了房间的花瓶。 正当他想说些什么时,前方一辆失控的货车冲了过来。 “我只爱筱筱一人,就算她做了错事,也比你强百倍万倍!” 她精心做好的便当傅叙深看都不看一眼就喂给狗,他更是不许一双儿女再叫他一声爸爸。 看着林时夏坚定的眼神,林母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算了,伯母尊重你的想法。” 傅叙深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封推荐信是怎么回事?” 林时夏一遍遍重申,可傅叙深却像根本没听见一般粗暴地掐着水管。 上辈子没向傅叙深告白时,他也曾对自己温柔过。 顾筱主动说起前几天和傅叙深相处的点点滴滴,衬托的林时夏格格不入。 可他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用身体撞开车门,带着晕厥的顾筱离开。 他竟然也重生了! “傅团长那样正直的人都大义灭亲举报你了,你还有脸狡辩!” 下一秒,她跌坐在地,左手将药盒甩到角落。 就在她快要放弃时,傅叙深却因为执行任务中弹失忆。 林时夏连忙给傅母使眼色,随意掐了个理由:“一个朋友,到时候我要去送她。” 傅叙深越听眉头皱的越很,一把将裸着上身的二刘子拖下床,拳头砸了下去。 林时夏转身离去,丝毫没注意到傅叙深看向她时的复杂眼神。 一声又一声惨叫声在房间回荡,颇为摄人。 “叙深,我快喘不上气了,时夏妹子故意把我的药扔了,你别怪她,她年龄小......” 不远处的顾筱正靠在傅叙深怀里撒娇:“叙深,虽然你让我搬进来住一阵子养病,但毕竟我也是住了时夏的房间,万一时夏不高兴了......” 信中言明她只需再等待十天,舅舅便会帮她办好手续离开。 “这是军令,没人比顾筱同志更重要!” 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上辈子傅叙深和顾筱出双入对后她被领里街坊议论的情景。 她意外车祸时,他更是不顾部队调令坐了三天三夜火车赶过来照料她。 可等她再睁开眼时,房间只剩下一片死寂。 “我没有,我是清白的......” 一想到上辈子她因为想留在傅叙深身边而拒绝舅舅送她出国留学,林时夏不由心生惋惜。 售货员边打包衣服边打趣顾筱:“这位同志,您对象对您真是体贴又疼人!” 林时夏的心脏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大脑因为失血而思考放缓。 林时夏默默移开视线,很快凭借着扎实的身体素质一举夺冠。 林时夏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听着,心脏掀起的褶皱一点点增多。 看着林时夏平淡的眼神,傅叙深心里涌起一股烦躁。 “还是傅团长和顾同志般配,听说为了给顾同志办欢送会傅团长自掏腰包请所有人去饭店呢,就连顾同志用的雪花膏和擦脸油都是沪市传过来的火爆货!” 傅叙深沉默了几秒,锐利的眼神缓和了些:“林时夏,这一次你终于说真话了。” “谁说不是,之前还缠着傅团长,现在眼见追不上傅团长又转换目标,总算阴沟里翻船了!” 林时夏眼眶一红:“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一睁开眼你就扑过来。” 林时夏被生生气笑:“所以你就拿我的清白名声去哄她开心?傅叙深,你凭什么!” 林时夏的右腿被碎砖压住,试探性地呼喊一声:“傅叙深,救我,求你了......” 上辈子她父母病逝后,自小和她一同长大的傅叙深便将她接回傅家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