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灯光照得人脸发白,温梨等着我失态,台下几百双眼睛等着我认输。 “林老师,求求你,高抬贵手。小梨一时糊涂,她不能坐牢。” 假陆承安脸色灰白:“温小姐,是你让我来的。你说只要我装半天,就给我一笔钱,还说真正的陆承安在国外不会回来。” 她说:“本来就只有这句。” 我看着她:“温梨,你书里说陆承安为了你和我对抗。那你敢不敢让陆承安本人出来说话。” 通报写得很长,确认温梨书中关于我骚扰学生、逼迫学生分手等内容均无事实依据。学校同时说明,陆承安与我为母子关系,当年多次到我家属于正常家庭往来。 他看着台上的男人,又看向温梨。 那是母子之间一件小事,如今成了别人扎向我的刀。 赵姐递纸巾给我。 我回了两个字。 “林老师,还是这么凶。” 我看着他:“你不是还有会。” 温梨看向我,眼泪终于落下来。 他举手投降:“下次一定提前公开母子关系。” 她把退货单揉成一团。 “妈,对不起。” 调查组的人翻开材料:“林老师,你可以自由表达意见。” 我问:“学校怎么说。” 这句话砸下来,许珂手里的文件袋掉到地上。 “林知夏老师,在调查结束前,你需要向温梨女士及社会公众说明情况。” 她只看见第一行,脸色变了一下,又很快把纸条攥进手里。 “当初班主任也推荐过,说优秀校友作品可以激励学生。” “老师救不了装睡的人,也不能替成年人擦一辈子屁股。” 我被他气笑。 法官问:“你和陆承安当年是否确定恋爱关系。” 杯子放到桌上,水面晃了几圈。 我看着负责人:“现在还说你们是受害方吗。” 我接过杯子:“谢谢。” 我说:“所以学校现在公示封存,退款找出版社。你如果认为自己转发购买链接没有责任,可以把聊天记录一起交给警方,看看你是不是单纯受害者。” 下午放学后,那个女生来了。她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你撒谎。你明明对我好。” 【忙你的事,别被影响。】 屏幕亮起,是陆承安发来的消息。 温梨被带走前,还试图用围巾遮脸。曾经举着她书喊姐姐勇敢的学生站在台阶下,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温梨后退一步:“这是假的。” 我没有再点开。 刘太太脸涨得通红。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只听故事里的人哭。” “许珂,原件呢。” “买书的时候,你们在群里夸温梨给孩子树榜样。现在退钱,倒成老师逼你们买了。” 我看着他:“当年不狠,才有今天。” 这就是我还站在讲台上的原因。 我看着被裁掉的纸条,手掌压在桌面上。 “林知夏,你听见了吗。他亲口求你了。” 字写得歪歪扭扭,却很认真。 我挡在门口:“调查资料可以去档案室调。” 赵姐坐在后排,急得站起来:“这记录没有头像,没有上下文,怎么能算证据。” 陆承安坐在我对面吃盒饭,抬头看了一眼。 我把粉笔放下。 我看着文件最后一页的保密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