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不因为我感到为难,怎么罚我我都认。” 那人攥着她的手,像要生生把她的手腕掰断。 许知这才发觉,这家‘夜色’是季南洲做梦之后避之不及的那家会所。 如雨水般密集的拳头落在许知和小张身上,两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却无处可逃。 许知到达许氏时,季南洲和沈茉已经坐在会议室的主桌上,许氏的其他股东都一头雾水,搞不懂他怎么会突然对许氏下手。 季南洲看到她自己乖乖吃了,却并没有高兴起来。 小张看到许知,立马义愤填膺地把前因后果倒出。 临出门前,他转头看向许知:“知知,今天回家吃饭,我让陈姨给你补补身体。” 他们的第四个结婚庆祝日,原本应该轰轰烈烈地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看着沈茉像被霜打的茄子般离开的背影,朋友们纷纷羡慕: 这一整天,许知的情绪大起大落,她和父母商量好公司外迁的相关事宜之后就在许家睡下了。 季南洲皱眉:“别闹脾气,你才是季太太。” 许知应和着朋友笑了一下,心里却弥漫着不安的感觉。 “把你的助理送进监狱,或者让她受十倍的伤奉还沈茉,你自己选。” “恭喜您,已经怀孕两个月了,这是个坚强的宝宝呢,妈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都没被影响到。” 季南洲留下的保镖摩拳擦掌,把她们层层围住。 “重要。”沈茉倔强抬头,眼里泪光闪闪:“很重要。” “对了,许氏怎么开始把重心转移美国了,难道你们......” 许知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摇了摇头:“没事。” 她随意看了一眼,正准备退出时却受到微博的推送消息。 许知有些啼笑皆非,但为了给季南洲更多安全感,她也表现得更喜欢、更依赖季南洲。 她不想抬头看见这一幕,便低头自顾自地喝自己的汤。 随之而来的巨大的悲伤快要把许知淹没,可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就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许知如鲠在喉。 就在大家都为沈茉捏一把汗时,低沉克制的男音响起: 她绝对,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 许知到达季氏时,小张已经被季南洲的保镖团团围住。 “沈茉不是那个虚伪恶毒的女服务生,我也不是梦里那个毫无准备的季南洲。” “住手!”季南洲的好兄弟贺旬看到这一幕连忙出声喝止:“连总裁夫人都敢打,你们不想活了?” 【知知,我出差三天,回来给你带礼物。】 当伤害已经切切实实地发生时,爱或不爱还有那么重要吗? “许总......”小张愣愣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怜惜:“季总还是爱您的,只不过被那个小绿茶蒙蔽了双眼......” 看到她回来,季南洲端来提前给她放凉的汤。 泪水无声滑落,在她的心里下了一场大雨。 小张大声辩驳:“我没有打她!她说谎!” 她这才注意到餐桌上还有一只澳洲皇帝蟹。 季南洲点头,还是有些不悦。 那些人好歹收了手,面面相觑:“是季总吩咐的。”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南洲打算放过她呢,原来是看你心情不好逗你玩的。” 明明他们在结婚庆祝日的前一天还在如胶似漆,讨论着今年要一起去北极看极光。 而许知因为被指认陷害他的心上人,被他的手下殴打至流产,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 在许知的梦里,许父就是因为季南洲带着小三登堂入室抢项目气到心梗的。 “梦里,许知拿到离婚证后是许家人把她藏了起来,才让我一时之间有些束手无策。” 早上,许知预约了最早的妇产科专家,可还没出门就接到了小张的电话。 为了她的健康,季南洲就和她约定了只有庆祝她拿下大单子的时候可以吃。 许知以为自己的心早就麻木了,可还是有一阵闷闷的疼痛感传来。 她流着泪呢喃:“季南洲,我不愿意......嫁给你了......” “傻姑娘,也不怕留疤。” 梦里他会为了一个在会所当服务员的女生背叛她,甚至做出一系列伤害许知的事情。 季南洲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知知,陪我去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