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什么都没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 凌晨一点，自动扣款三千。 “她十岁，所以她的画充满了未经规训的生命力。那叫野兽派的原始张力。你不懂，就不要用你那种应试教育的刻板眼光去评判她。” 原来她不是不会画小猫。 “现在？” 一家三口。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蹲下身在一堆杂物里翻找。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 我点开账单明细。 后来她的新画展开幕，主题叫《我给两个女儿的宇宙》。 她看都没看完，只把铅笔推回来： 不是谁的后勤。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抽出来，展开。 一股刺鼻的松节油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我的展位保证金。” “同学，你还交不交了？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但在九点半的时候，我接到了导师的电话。 第三天。 画纸边缘被地下室的湿气泡得有些发皱。 我妈走到茶几旁，准备放下车钥匙。 妹妹抱着花补了一句： “那是我要求你的吗？那是你作为女儿的道德义务。不要用道德来绑架我。” 背景音里全是人声和古典乐。 “那是我的钱。是我帮导师做了一个月排版赚来的。” 我愣住了。 我端着碗，走到垃圾桶旁。 在他们的高知逻辑里，弱者才需要被关注，而“姐姐”天生就该是资源输出的一方。 至于茶几上留下的那张亲属卡。 “好，现在就去。”我妈拍了拍她的手。 站在闪光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我点开导师的微信。 我爸看了一眼腕表。 全是我从微薄的生活费和打工钱里省下来，垫付给温芷初的。 温芷初走过来，拉住我妈的手臂。 我转过身，没有走向答辩教室。 第二天。 那是我爸绑定的亲属卡，平时用来扣我的学费。 周五早上。 妈妈笑着改了三遍。 给妹妹当后勤，成了我的核心竞争力。 “不能写？”我看着她。 “下周五。”我看着他。 他转头看我。 三十五码。 听到门响，她头也没抬。 我爸理了理西装领带，揽住我妈的肩膀。 “那幅画连透视都是错的。” 余额：86.5元。 “姐姐不会是因为我，生妈妈的气了吧？”温芷初柔弱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如果姐姐真的需要，妈妈你就去吧。我一个人可以面对记者的，虽然我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