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绞尽脑汁想理由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有些反胃。 商鹤京一惊,满眼难以置信: 薛青青低头捧着刚才商鹤京喝过的那杯,笑的坦然自若: 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句,连标点符号都是严格编辑过的。 照片里,新郎是他。 他猛的转头看向身边的薛青青。 为了让他点头,我天天早起做早餐,晚上铺床铺,绞尽脑汁讨好他。 每次我问什么,他总是“嗯”“好”“你决定”,似乎除了这几个字再也吐不出别的话来。 “我,生,理,期。” “新娘的爸爸把亲娘交给新郎的环节太老套了,青青是你最好的闺蜜,由她陪你走完这段路,更有意义。” 他终于明白,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早就被我看穿了。 爸爸妈的身体也越来越好,每天在海边打太极、跳广场舞。 “鹤京!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这张他曾经觉得娇俏可爱的脸,此刻却只觉得无比的厌烦和恶心。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象。 如今想来,她说的没错,商鹤京很好。 商鹤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座城市的。 “说不定鹤京有办法呢?” 我抬头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觉得反胃。 “我不是那个意思……” 身后传来薛青青的喊声: 恰逢我生理期提前,又冷又疼,整个人缩在沙发上。 “爸,妈。” 是我自己咬着牙,裹着大衣抹黑走了二十分钟走到了便利店。 就在这时,民宿院子的木门被人猛的推开。 他死死盯着薛青青,想要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穿的比新娘还招摇,原来是想上位啊。” “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我?” 当晚,我们一起回家。 “我让你滚!” 商鹤京嘴角擒着笑,眼含温柔。 周末的傍晚。 木门在商鹤京面前重重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懊悔和眼泪。 商鹤京的手指颤抖。 商鹤京咳咳两声,张了几次嘴,终于艰难说出口。 “栀栀?” 日子过的忙碌又充实。 还再三警告, 商鹤京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 “那你今晚早点睡,明天我在酒店等你。” “收拾东西干什么?” 吃过晚饭,我给父母倒了杯茶。 没想到他是真的动了开花店的心思,还把注意打到我父母身上。 我没像往常一样接她的话,只直勾勾看着她,等着她下一句。 我打断他,语气依旧平缓。 落得个人财两空,人人喊打。 他通过我平时网购的快递地址,查到了这家民宿。 “这到底结的哪门子婚啊?新郎换人了?” 他掏出手机,开始拨打我的号码。 “你说什么,商鹤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