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拉得严严实实，光都透不出来。 她看到我，立刻站了起来。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这就是我们想要的。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抖。 他们亲口承认了。 我点头。 我点头。 我继续做奶茶。 或者说，她只愿意让人看到她的努力。 宿舍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我们不会让你好过。” 知道我确定了工作，就绝不会去参加考试。 我愣在原地。 我甩甩头，试图把它赶出去。 那张脸，比五天前在奶茶店里，还要苍白，还要憔悴。 我和赵雪形成了一种默契。 “她的证据，做得太假了。” “警官，她会怎么样？” 眼角余光却一直往我这边瞟。 谜底揭晓了。 “温然，我已经举报你了。” 如果调查真的深入下去。 “徐静的父母，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警察没有那么快识破她的伪证。 “你举报了一个寂寞。” 或者，等待一场更大的风暴。 “防止你待会儿说我打了你，或者推了你。” 她很努力。 “温然同学，谢谢你的配合。”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通过。 也就是笔试第一的李泽。 “你就是温然吧？” “还说，你这种，只要捅出去，别说上岸了，学籍都保不住。” “王警官说，让我们稳住他们，他会安排好一切。” 她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我。 原来，人心的恶，真的可以没有底线。 所以她去举报我。 “她跟我说，她举报我考公作弊。” 包厢是木质隔断，隔音效果并不好。 难道是……想把我挤下去，她自己补位？ 但她没有直接用这个去举报。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我看着李泽。 李泽点头。 然后我转头看她。 “徐静招了。” “你被依法拘留了。” 我只是走着。 小到只能看见她自己，和她假想中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