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公司的名字，叫沁晟科技。 我本来不想去，但萧沁亲自来请我：“今天你是主角，不能缺席。” 我的右手也恢复得很好，但还是不能提重物，也不能长时间写字。 那天晚上，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我挂了，来活了。” “不用了，我开车了。” “好。”她声音沙哑：“我滚。” 我报了警。 她觉得，她有权决定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尊严。 “那就好。” “那……” 我站了一会儿，才直起腰，继续往前走。 “我……来看看你。” 死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什么都不用怕了。 病房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不客气。” “请假？你想干嘛？你的手……” 我也没有过去。 “有事？” 左耳里，只有雨声和他恶毒的咒骂声。 高三这一年，我看过太多次了。 我看着那只手，没有说话。 “我必须去。” 我怕我一开口，就会心软。 “陈晟，我等了你十年。我把我所有的青春，所有的热情都耗在了这场没有尽头的等待里。” 萧沁笑了，捏了捏他的脸：“那是！我回家继承家业就行了。” 她很了解这个项目，也很了解市场。 她坐在第一排，正专注地看着我。 一次，我汇报完工作，准备离开。 回国那天，方杰来接我。 我分得清。 “陈晟。”她走进来，抓住我的左手：“我们谈谈。” 我只剩下高考。 但有时候，她也会试图聊一些别的话题。 我一个人慢慢地走在路上。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她怎么了？” 工作很忙，很累，但我很享受。 一个机械臂的程序出了bug，突然失控，朝我砸了过来。 我招募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年轻人，开始我们的事业。 考完最后一门，走出考场。 “反了你了！” 方案做得很好，很有诚意。 “我该走了，明天还有客人。” 我看向自己的右手，上面打着厚厚的石膏。 “没有了。”她声音沙哑：“我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要。” 她朝我挥挥手，转身准备离开。 她没有过来。 我说得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