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起,沈煜扭头去开。 他冷了脸。 我舅妈送来的山货咸菜他也吃得津津有味,还特地带去公司。 “我……” 任晓苒红着脸,压低了声音: 像是故意气他一样,我一字一句地说: 戚言律立刻扶住我,慌乱地掐我人中: “时蓝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奶奶病危了,我以为……” 路过客厅,我忽然看到电视柜上放着一块熟悉的东西。 “开车。” 他取回来像得了宝贝,发朋友圈说舍不得戴。 我快速往包里塞的时候,听见外面任晓苒的哭腔。 他不清醒的时候,发的语气很冲: “戚言律。” 但沈煜已经不理她了。 沈煜烦躁地把手机锁屏,揉了揉太阳穴。 乔迁那天,他搂着我死活不撒手。 那时候他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家”。 说完这句,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仰。 “那你说怎么办。” 沈煜皱起眉: “沈先生,这里是奶奶家,她不欢迎外人,你走吧。” “乘车人沈煜,您订购的车票已退票成功,退票款将原路退回购票账户。” 哭到缺氧,在头晕目眩的时候发觉门口站着一个人。 任晓苒打开后备箱,十几个亲戚围上去瓜分。 任晓苒眨眨眼。 可他回的不是我家,连珍贵的车票都给了别人。 我欣喜地看着戚言律的脸。 客厅陷入死寂。 “婚礼拖了四次,你忙,我不怪你,我奶奶临终前想见你,你却信了任晓苒的话。” 直到沈煜一脚踹翻了她的椅子。 冬天下着雪,他却紧张到浑身通红。 不该屏蔽奶奶的微信,不该不相信方时蓝的话。 我过分。 “那是爷爷的遗物,还给我,我要带回家。” 我强硬了语气,握紧拳。 他不信我爸在ICU拍的视频,却相信任晓苒的道听途说。 路上他不断回想那天和方时蓝吵架,心里堵得慌。 “沈总,这工作我不干了,但是工资得给我。” 女人笑得一脸褶: 她压根没经手过任何一步,也不知道票已经退了。 沈煜嗤了一声: 任晓苒心虚,可她舍不得这份钱多事少的工作。 “抱歉,据我所知所有车票都已售罄,除非有其他乘客退票,不然不会有多余的票。” 我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沈煜被她晃得回过神,表情铁青。 “哪个?哦,是几个月前我朋友在路上捡到的,我喜欢收集这种老物件,就要来了。” 这是奶奶最宝贝的箱子。 对方秒回我四个字: 订婚宴是一年前办的,婚纱照是半年前拍的。